凡煙小說

第 226 章節

關燈
看見了,旁邊幾個宿舍乃至來來往往看到的人還不少。

沒多久,這件事就傳開了。

何清越無所謂,她只是想好好的過完大學生活,一點都不想有的沒的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過來示威、找茬。最好把她的‘兇殘’程度也宣傳一下,杜絕一些沒必要發生的事。

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了,眼下她的涼茶在宿舍裏小火了一把。

那天楊明月和蘇倩喝了涼茶,一下午的時間都是清清爽爽的。一回來楊明月就把何清越帶涼茶誇了個十幾遍。

然後何清越行李箱裏的茶包都被搜走了。不過茶包不多,要想人人都有那是不可能的,壓根堅持不了兩天。

不知道誰出了個主意,跟食堂借了個大暖壺,註滿水,茶包往裏一扔,一暖壺的涼茶。味道雖然淡了些,但是照樣好用。既省茶包大家還都能喝到。

然後一個班都知道了,茶包被重覆利用,一個茶包得泡個三暖壺的水,還有人樂此不疲。

一天下來兩個茶包就夠了,不是同學們摳,實在是茶包有限,為了能多幾天舒服日子,還得省著點用。

但即使這樣同學們已經很滿足了,這幾天口號聲都比其他班喊的響亮,一個個精神抖擻的,那叫一個精神。

“清越,你這個茶包真的是太好用了。”楊明月又一次感嘆,“這是在哪買的。”

何清越頭都沒擡,“自己做的。”

“啊?清越你還會做這個啊?”韓蕊一驚一乍道。

這幾天大家相處的都不錯,喊起人來都親密許多。

何清越也沒瞞著,不出意外的話未來幾年大家都在一起學習,瞞也瞞不住。“嗯,我是中醫,配藥什麽的都會一點。”

“中醫啊?”大家倒是沒有質疑,只不過都有點好奇。

醫學院其實是個神奇的地方,因為在這個學院裏有一部分同學是來‘鍍金’的。

這些同學裏面基本上都是有些底子的。無一不是家學淵源,有傳承,比如何清越;或是長輩們都是在醫療系統工作的希望晚輩也能走上這條路。

每年都會有幾個這樣的同學存在,不同的是很少有人會選擇‘藥學’。

所以同學們雖然好奇她學習中醫卻不會質疑她是學中醫的。

此時他們嘰嘰喳喳的詢問起來,問題那也是千奇百怪的。

何清越以往被問過的問題那也是千奇百怪的,要是算起來這些小姑娘的問題還算在中醫的範圍內。

國人對老祖宗留下來的中醫還是好奇居多,因為現在的中醫館不少,可是真正的中醫少之又少,而絕大多數都是靠口碑,很少宣傳基本上都是人傳人。

而絕大部分不了解中醫的人也普遍願意選擇西醫。

這並不意味著他們不相信中醫,不可否認有一部分人不相信中醫,但大部分還是對中醫保留好奇心,只是沒有機會去嘗試。

這些女孩子們就是,何清越也願意和她們說一說。

不用說太多,事實說話就好。

作為中醫的條件反射,何清越每接觸一個人就會下意識地觀察人的面色,也算是一個小怪癖。

其實隨著社會的發展,不管男人女人都把妝化作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,並且隨著醫療美容越加的深入人心後望診會越來越難,好在軍訓期間她們幾乎是不化妝的,頂多加個防曬啥的,看的還比較清楚。

點出了幾個女孩的癥狀,都是年紀輕輕的小姑娘,平時保養得好,都不是什麽大問題。

像是一個女孩就有腱鞘炎,像這個癥狀幾乎都是年齡大一些的家庭婦女最容易得,年輕小姑娘還是比較少見的。

這女孩叫李靜,她自己也說高中時期一直有寫小說,高三都沒有放棄過。每天都要更新,長期的手指快速活動下就得了這個毛病,給她帶來了很大的困擾。

何清越在她手上的穴位上按壓了起來,剛一按上她就叫出聲,沒一會兒對著關心地看著她的女孩們說道:“不疼,就是酸酸漲漲,酥酥麻麻的。”

按壓了一會兒何清越放開她,“怎麽樣?”

女孩繞了一下手腕,驚喜道:“不疼了。”

“這只能緩解,要想痊愈還得配合治療。好在你這個只是初期並不嚴重。”

然後何清越又點了一個女孩,“方芳,你痛經吧,而且經期不準。”

方芳一楞,隨即一個勁的點頭,“是呀是呀,你還看出什麽了?”

“我給你把個脈?”

月經不調這樣的癥狀大部分女人都有,且癥狀也是五花八門的,因為誘發的因不同,所以即使都是月經不調,都是痛經但治療方法也是不同的。

方芳一個勁的點頭。

“月經量少,結塊,顏色呈暗紫色。一年裏大部分時間手腳、腰、腹冰涼。月經期間口味偏重,還會拉肚子。”

每說一個,方芳就點一次頭,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何清越,說道:“因為這個毛病我看了不知道多少醫生,吃了多少藥。可是那些止痛藥都有副作用,我吃完就心慌惡心頭暈想睡覺,就這要是好用我都能忍,關鍵是過了藥勁疼的更厲害不說還會不管用,沒幾次就得加量。疼起來要人命。”

一想到痛經兩字她臉都白了,現在有人僅憑把脈就能說出她的癥狀,還是關系較為親近的同學,她一下子就有了傾訴的欲望,“我平常便秘,但一到經期的時候就拉肚子,連帶著胃都跟著散著寒氣,疼痛加倍。”

她說了一大堆,然後說道:“我一想到痛經就覺得生不如死,我聽他們說結完婚就好了,是真的嗎?”

何清越搖頭,斬釘截鐵道:“不是。”

像是什麽結完婚痛經就好了,生完孩子痛經就好了這些言論純屬是狗屁。

“那還有得治嗎?”方芳苦著一張臉,感覺生無可戀。

何清越問,“你估摸著最近一次月經什麽時候會來?”

方芳說:“我基本上二十天左右來一次,每次來月經之前都會有信號。我今天肚子已經有點痛了,就是這兩天了。”

“我教給你按摩方法,還有一些瑜伽動作。你這幾天就開始練著,月經期間會有緩解,疼還是會疼的,能減輕一些。”何清越說道:“你要是相信我呢,等回學校後讓你媽媽帶你去看一下中醫,早治早好,拖下去的話疼不說對你身體也不好。”

“嗯嗯嗯。”剛剛按了幾下就緩解了李靜的腱鞘炎,又依靠把脈就能說出她的癥狀來,這麽神奇,人對於未知的事總是飽含著敬畏的,就像方芳經過了這兩件事早就對何清越信服了。再說了何清越又沒有大包大攬的,只是推薦她去看中醫,有什麽不相信的。

以前他們從來沒想過去看中醫,因為在成長過程中生活中充滿了西醫的影子,人都會更傾向於自己熟悉的一邊。如果中醫真的能治好他們的病痛,她們當然更願意去嘗試。

她們都是年輕人,雖是是學藥學的,但算起來都是跟‘醫’沾邊,而且藥學中也不乏中草藥的影子,所以接受起來更加的容易。

“清越,你皮膚這麽好,是不是有什麽秘方啊?”韓蕊問道,軍訓基地有澡堂,她們曾經一起洗過澡,所以有幸近距離的見識過何清越的身體,要說她也見過臉蛋皮膚好的女生,可像是何清越這樣,全身上下都精致的卻沒親眼見到過。

那真的是用剝了殼的雞蛋來形容都不為過,全身上下通體清透,比剛出生的嬰兒都有過之而無不及,肌膚白皙瑩潤沒有一點瑕疵,像普通人身上不可避免的都有一些色素痣、痘痘、痦子什麽的何清越身上卻沒有,就如一塊無暇的美玉,讓她一個女孩子看著都覺得臉紅心跳的。眼神不可避免的就多看了幾眼。

只是之前大家還不熟悉,她不好多問。正好今天講到這了,就順嘴問了問。

何清越說道:“沒有什麽秘方,我的護膚品都是自己做的,都是純天然不添加任何化學劑的,所以效果大概要比市面上賣的要好一些。”

“就是那個大罐子嗎?”楊明月問,她們護膚的時候瓶瓶罐罐一大堆,只有何清越那邊只有一個大罐子。她們很多人都見識過何清越來報到的場景,沒見識過的也聽說過了。所以倒是都沒覺得她是因為經濟上的原因,只是有些好奇。

“嗯。我的護膚品就是那個罐子。面部全身都可以用。”何清越笑,她不耐煩用太多的瓶瓶罐罐,而且有的時候時間很寶貴,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,她就做了這麽一罐,一年四季從早到晚,全身上下都可以用,方便不說還節省時間。

簡直完美。

她拿過來給這些好奇的女孩看,膏體呈乳白色,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